连帮两位中国首富,自己割肉求生,张近东错付了?

本文系网易新闻网易号【特色成长计划】签约账号【华商韬略】原创内容,未经账号授权,禁止随意转载。

文 | 华商韬略 轩熹

救了好多兄弟的张近东,这次需要兄弟帮忙了!

2月25日,人民大会堂掌声雷动,恒大集团的掌门人许家印和万达集团董事长正带着大红花并排坐在台下,接受全国脱贫攻坚总结表彰大会的嘉奖;而他们的老朋友,唯一获得表彰得民营企业得代表张近东并不在台下,苏宁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当年,张近东接连向许家印和王健林伸出援手的时候,绝对没想过自己也要断臂求生。

面对债台高筑的万达集团,我们的“老大哥”张近东颇有霸道总裁的风范。

当时王健林已是强弩之末了,不得不忍痛割爱变卖资产来偿还债务。

存亡之际,张近东联合马化腾、刘强东、孙宏斌四位巨头强势入股,慷慨投资340亿,讲情重义的张近东没有趁人之危,他们原价购入14%的股份,让万达集团起死回生,一时间成为美谈。

2017年,恒大陷入债务危机,张近东带200亿驰援,缓解资金压力。“我们心有灵犀。”张近东是这么形容与许家印的合作的,而他也被人商界难得重情重义的老大哥。

成为

2020年9月24日,一篇名为《恒大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恳请支持重大资产重组项目的情况报告》在坊间流传。随后,恒大官方否认了这一报告的真实性。

但深房停牌4年、协议不易落地的事实,这极大可能触发恒大回购1300亿元股份的对赌协议,为恒大带来压力。

这一次张近东依然不离不弃,与多位大佬一起同意转为普通股权长期持有,同意不要求进行回购并继续持有恒大地产权益。

然而,等到张近东需要帮忙时,却鲜有人有能力搭救。

据报道,过去半年,张近东多方寻求资金无果,没有一个朋友伸出援手。孤立无援的张近东,才不得不变卖百亿股份得以续命。

2月28日晚,苏宁易购发布复牌公告,引入国有战略投资,深圳鲲鹏资本持有15%的股份,深国际持有8%的股份,张近东等人合计共持有股份21.8%。

至此,张近东仍是苏宁易购的第一大股东,苏宁易购的危机暂时落下帷幕。

对于这次深圳国资与苏宁的牵手,有网友给出这样:江湖补台,好戏连台。万宝之争,许家印70亿助深圳国资守住万科,恒大受困,张近东200亿出手相援,苏宁遇难,深圳国资150亿入股缓解压力。

事情背后的本来面目无人知晓,也许果真如此,也许是网友对江湖道义纯真幻想。

苏宁电器险中求生依旧姓张,昔日入狱的黄光裕也重出江湖,时代浪潮随着5g的到来排山倒海的袭来,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而结局永不落幕。

没人想到一间不足200平的小店能成长为以一敌八的一方巨贾,也没人能想到慷慨救万达、恒大于水火之中的“老大哥”竟沦落到卖股自救,大家都各怀鬼胎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里沉浮。

——END——

欢迎关注【华商韬略】,识风云人物,读韬略传奇。

版权所有,禁止私自转载!

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涉及侵权,请联系删除

延伸阅读


吴晓波:说一件张近东和国美的往事,没经过他同意,商业江湖有时没那么脏

把苏宁目前所面临的资金危机,与它过往十多年的转型探索分开来观察,也许更真实和公平一点。

文 / 吴晓波

01

我跟张近东不太熟,只见过四五次,不过,我对苏宁还比较熟。

2008年,财经作家段传敏创作《苏宁:连锁的力量》,由蓝狮子和中信出版社出版。2014年初,苏宁副董事长孙为民到杭州,邀约蓝狮子企业研究院调研苏宁转型,我们的两个研究员历时一年半完成创作。

其间,我两次赴苏宁调研。记得当时,苏宁在紫金山脚下的新总部基地刚刚建成,那是两栋建筑面积24万平方米、可容纳2万人办公的大型建筑物,其中一栋给了家电连锁业务,另一栋给了科研开发部门,苏宁的软件工程师人数在当时就超过了2000名。孙为民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我们内部有人把一栋叫做存量总部,一栋叫做增量总部。

在研发展厅,我看到了苏宁正在进行的种种新尝试,其中包括电子货架、互动穿衣镜、导购机器人、人脸扫描应用、无人零售店等等。其中一些细节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比如,苏宁开发出了一个电子价目板,商品的价格可以在云端随时更改,中台得以即时了解各个零售终端的动销情况。

2018年,亚马逊推出第一家无人超市亚马逊GO,其原理及技术应用模型,我在2015年初的那个苏宁展厅中,基本上已经看到了雏形。

我知道,每一项新应用的背后,都是巨额的研发投入,而且带有极大的试错性。至少在中国的商业零售界,无论是纯互联网公司还是转型中的线下连锁企业,苏宁在零售应用场景的研发投入都是最大的,也是最坚决的。

行走在展厅时,我也产生过一个疑惑,苏宁的研发覆盖了几乎所有的应用可能性,然而,对消费者的行动洞察,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性,甚至有一个很长期的养成过程。从技术到变现,那惊险的一跃,中间将烧掉多少的账上现金和团队热情。

02

张近东出生于1963年,他只比马云大了一岁,然而,在公众的印象中,他们却好像是两个世代的物种。

1990年,张近东在南京的江苏路和宁海路交汇处开了一间空调专卖店,起名就叫了苏宁。那一年,马云在杭州西湖边的英语角教英语,两年后创办了海博翻译社,1999年底,他在自己的家里以50万元创办阿里巴巴。而几乎同时,张近东宣布尝试全国性家电连锁卖场模式,与国美一起杀伐天下,开创了一个新的零售时代。黄光裕因此登顶中国首富,而苏宁则在2009年,跃居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的第三名。

张近东做零售出身,个性中有金陵人的豪爽与仗义。一次闲聊中,他无意间提及了一件往事:当年黄光裕入狱,国美资金告急,陈晓给全国工商联打报告,希望向有关部门求援。在讨论会上,身为全联副主席的张近东第一个发言,表示要支持国美。“如果我不先讲,恐怕没有人会表态。”他对我说,“国美垮了,对谁都没好处。”

今天,把这件事写在这里,没有得到张近东的同意。只是想告诉大家,商业的江湖,有时候,并没有那么脏。

在战略的角度,苏宁经历了四条增长曲线。

第一条增长曲线:1990年—1999年,江苏省空调专营店;

第二条增长曲线:1999年—2009年,全国性家电连锁卖场模式;

第三条增长曲线:2009年—2019年,O2O云商模式;

第四条增长曲线:2019年至今,探索零售服务商战略。

如果说,在第一和第二增长曲线期间,张近东扮演的是革命者的角色,那么,从2009年开始,他就成了一个被动应战的“被革命者”。既有的线下网络优势,被互联网势力击穿,扩张效率降低,能力成为负重。他的对标竞争者,不再是已经入狱的黄光裕,而成了马云和同样来自江苏的刘强东。

这是一个宿命,也是商业最折磨人和迷人的地方。

国美—苏宁模式,并非中国原创,它的开创者是美国的百思买,它迄今仍是全球最大家用电器和电子产品零售集团,在转型的创新上,百思买根本无法与中国同行相比。

百思买于2006年正式进入中国市场,它先是收购了一家本土连锁经销商五星电器,以此为渠道的基本盘,开拓中国业务。在后来的几年里,这家全球巨头进退失据,扩张乏力。2011年2月,关闭全部9家直营门店及上海零售总部,在三年后出清五星电器的股份,彻底告别中国市场。

百思买可以走,但是,苏宁走不了。

不久前去世的哈佛教授克里斯坦森曾用“创新者的窘境”来形容所有面临转型的大型公司。在他看来,“越是管理卓越的公司,在‘破坏性创新’时刻到来的时候,越难以摆脱困境。”

破坏性技术是一种革命性的技术创新,其技术产品是从未有过的、完全新兴的事物。而对于大公司而言,这一技术在一开始往往针对的是一个无法检测的新兴小市场,它不能满足大企业的增长需求和强大的制造能力,这对大公司的决策构成了致命的挑战。

这是一个几乎令人绝望的结论。转型的成败,与公司既有的能力、资本乃至领导者的勤勉无关。它是一次突变,在更大的意义上,意味着“推倒重来”。在全球案例中,格鲁夫的英特尔和郭士纳的IBM之所以走出困境,都是“存量清零”的死亡式实验。

03

我们再来看,苏宁在第三和第四增长曲线时期所展开的探索。

一个标志性的行动是,2011年8月,张近东把苏宁网上商城更名为苏宁易购,从此踏上艰辛的转型之路。其时,苏宁有上千亿元的采购优势,遍及全国30多个省的1000多个配送点和3000多个售后服务网点。发展到今天,苏宁易购是中国第三大B2C电商平台。

在平台的背后,是三种新能力的构建。苏宁开发了独有的数字云和支付云,它的智慧物流解决方案,也是极为先进的,到2018年,已能够实现仓运配全流程无人闭环体系。苏宁开发的AGV机器人平均拣货时间为10秒,小件商品拣选效率超过了5倍传统人工拣选,拣选准确率接近100%。

2016年,淘宝斥资282亿元认购了苏宁易购19.99%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彼时,正值马云提出“新零售”战略,两家公司的合纵联姻,显然不是“喝交杯酒”的一时冲动。至于后来的联动效应,则另当别论。

我最近一次去苏宁调研是2020年的12月。孙为民带我去看的第一个点是趣逛逛。

那里原本是一个新品展示空间,在6月,苏宁把它改造成一个场景化的直播空间,每天由厂家营业员和直播网红,进行几十场次的在线直播。从数据看,直播空间只占到全部面积的十分之一,而销售额已接近一半。这个模式,正在苏宁的各个线下店场进行试点。

与此同时,已经从苏宁易购剥离出来的苏宁零售云完成A轮融资,开始实施云网万店项目,在2020年,零售云店将近8000家,实现销售额200亿元。

再然后,就传出了苏宁的债权新闻、足球队解散和深圳国资火线入股,张近东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04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把苏宁目前所面临的资金危机,与它过往十多年的转型探索分开来观察,也许更真实和公平一点。

当今中国商业界,凡是创业在三十年以上的企业家都面临“刀刃向内”、自我革命的挑战。我在张近东脸上所看到的焦虑,在张瑞敏、董明珠、宗庆后和李东生的脸上也分明看到过。

这一点都不可耻,而总是让我心生尊敬。环视全球的制造业和服务业,有哪个国家比中国的这一代企业家遭遇了更激烈的冲击?水大鱼大,激波荡漾,每一场的自我破坏和组织再造,都是一次次的死亡之谷的穿越。

商业很残酷,一切变革都以量化数据为结果,成王败寇,毋庸置疑。这些企业家并不缺哪个人的一勺同情,甚至也能承受得住某些时刻的嘲讽和攻击。无非,他们在下自己的棋,终局未至,永不离席。

闲来重读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书中说“古今之成大事业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

一曰:“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二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三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张近东等人在青春飞扬的岁月,起身草莽,鲜衣怒马而成就一时功名。行及中途,命里注定遭遇种种不测和磨难。至于这一代人能不能超越自我,行到事业的第三个境界呢?

这是他们人生的考验,是企业的考验,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中国当代商业史的考验。

俄罗斯伟大的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我只担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苦难。”这句糟心的话,送给张近东和所有正在痛苦转型中的企业家们。

作者 |吴晓波| 当值编辑 |杨帅

责任编辑 |何梦飞| 主编 |郑媛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责任编辑:李曦_NN2587)

PC4f5X

文章作者信息...

留下你的评论

*评论支持代码高亮<pre class="prettyprint linenums">代码</pre>

相关推荐

暂无内容!